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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J说说不定自己不是那么独一无二。
我想大概说不定真的是那样的,说不定我们都是那样的。
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
我们的差别大概就在于,我觉得这样虽然大家都很可悲,
但是可悲也没什么不好这样下去也没什么吧。
只是我又不是那么诚实的人,也害怕不能收场。
我跟大猫说,可是我还想做一个善良的人呢。
我这也想要那也想要,这样也好那样也好,贪得无厌,
可是还是希望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。
这种奢望,是不是本身就很过分。
星星说,天线你快过来。
星星说,我们是朋友呢。
说的我非常非常的感动。
其实我什么不要都可以,我就是喜欢这种微小温暖又不自知的话。
我跟小玉说,我们离最后的那个终点,还很远很远。
没有捷径没有办法,只能再加一把劲,再继续闯下去。
我们心里都有一条怕疼的鲨鱼,
那也要比拼着,就算遍体鳞伤了也得继续比拼着看命运跟自己谁先低头。
2008开始了,这一年大概又需要面对很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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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最难过的是我们明明知道,
却对彼此的沮丧无可奈何。
所以,我们还是应该各自独立成长,
去变成更好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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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初中同学,一起上学放学,一起八卦的那种,
生了一个大闺女。
去年她结婚的时候我第一次感到,
现在我又一次的感觉到,
我的人生还没开始,
人家的人生都已经结束了。。。
她已经完全打通关了谈恋爱搞对象同居结婚生孩子,
我还在谈恋爱那一关莫名其妙的总是挂掉重来。
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不过她这么快通关,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无聊的吧对吧对吧。 -
虽然我一直是一枚生性薄凉,性情寡淡的人,
但是自从看了我儿的命盘,我就下决心做一个热情主动的人!
于是我今天就主动跟非常冷漠的天蝎男孙超搭讪,
我说,老师问什么呢?
他说,我也不知道。
真是好挫折。 >_<老师大概一定也会这么想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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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来学校的公共汽车上,
有个妈妈从头到尾都在骂她旁边的女儿,
大概就是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傻,反应慢,只能吃屎,什么什么的。
说的半车的人都很阴郁,大概是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回忆起自己阴暗的童年来了吧。。。
无论如何,我觉得如果这个妈妈不出什么大事儿,她女儿的性格是扭曲定了。
妈妈倒是从来没骂过我,在我妈心里我一直是很神奇的以一种又聪明又漂亮的状态存在着= =。
但由于我这个人实际上又倔又拧,还调皮捣蛋,
小学有个老师就经常用这种连挖苦带损的腔调骂我,恩,她还打我。
小时候经常看到作文书里说什么
老师骂了谁谁当时很气愤但是长大了之后发现老师是为他好
所以很感动很后悔当初不应该惹老师生气的文章,
我还一直期待着有一天我会大彻大悟感动的痛哭流涕。
但是转眼我已经正经长大了,对当时打我骂我侮辱我挖苦我的老师,还是一想起来就咬牙切齿,
没有一点感激之心,对自己被打被骂被侮辱依然感到无比的愤怒,
很后悔当初年纪小胆子小没有站在老师的办公桌上骂她。
所以不要轻易侮辱一个孩子 。。他们的记忆力非常好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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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今天本来很高兴有很多高兴的事想要写,
回来以后听到她说,和他在一起,有时候会恨不得抱住谁放声大哭出来,
听他说她去世的消息,
不小心开始听蔡健雅的《陌生人》,
突然觉得悲伤的不能自已。
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不喜欢自己,
恨不得死掉才甘心。
所以才这样想要讨好爸爸妈妈,
他们是世界上唯一会担心我死去的人吧,
有时候我觉得爱其实就是这个人活着也不会让你多开心,
但是就是会随时随地的担心他死去的这样一种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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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唱歌的时候白从大一拐了一个小鸟依人型的小美女一起,
小美女是抱着白的胳膊出现的,然后一直怯怯的。
我就一直莫名其妙的担心白走了以后她会过来抱着我,
大概是我这个人太真诚,把“你可不要过来啊” 这种话完全的写在了脸上,
她直愣愣的就冲着帆过去了。。。
我一直知道自己缺乏亲和力但是又不知道是为什么,
大概就是因为大多数时候我都处于那种把“你可不要过来啊” 写在脸上的状态。
我也不是不喜欢她,也不是不喜欢任何人,
但潜意识里就一直根深蒂固着“不要过来”这种想法。
同时和很信任的人在一起的时候还会变得黏人。
大概还是因为我是天蝎座吧。。。
PS:我是真心想并且不好意思唱《呻吟》……其实唱尼可拉斯也会不好意思,我这个人,真是很三俗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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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火车上,我忽然想,
如果我承认这些光景都是荒废了虚度了,
如果我承认现在所有的努力都是作为第二的候选,
如果我承认无论多努力结果都不会是最想要,
如果我承认徒劳,承认它们让我卑微,希望渺茫,不时的难过。
而不是再假装它们是微不足道微不足道微不足道的,
是不是就能过的轻松一些。
我也是想要好好的好好的好好的生活下去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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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问我晚上吃什么,我说要喝小米粥,于是就非常主动的去买小米,
结果就买两斤米,还被人用陈芝麻烂谷子给糊弄了。
1.我发誓以后只去超市买粮食……
2.不过同时我又觉得,这样如果我变成一个非常伟大的魔术师,我就可以像希区柯克一样,
一脸深沉的说,我小时候受了这个世界太多欺骗,现在轮到我来欺骗这个世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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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新生,
想起两年前我们也这样冒着傻气怯怯的来到这儿,
那时候妖是下铺的班长,
周娜是隔壁班阴郁的小孩,
还不认识大白。
然后两年哗啦啦的过去了。
懒得去数这两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儿,
不过我再也不是因为不到18岁生日办不成国图卡的小孩。
快乐和悲伤都很短,
唯一漫长的,是闷。





